“不管怎麼說,江家也養了你十年,現在江家不安寧,江氏盪不安,你真的忍心見死不救嗎?再說了,論起軍政界的影響力,風臨市誰比得上趙家?你嫁過去,日子不會難過的···”
眼前這一幕十分眼,發生過許多次。
江曼誣陷作弊的時候,江曼更改大學志願的時候,江曼撕毀設計畫稿的時候,江父江母也是這樣,一個唱紅臉厲聲罵,一個唱白臉好言勸,一次次地相信他們、原諒他們,而後又一次次地被到了更絕的境地。
早該明白的,他們從來都沒有把當親人,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。
滿心絕中,江綿慢慢平靜下來:“我可以答應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江父江母的臉僵了僵。
看出了他們的遲疑,江綿嘲諷地勾起了角:“你們放心,我不要江氏的份,我只要我媽媽的。”幾件服,兩隻玩偶,一本畫冊,還有一個護符。那是媽媽留給的,最珍貴的回憶。
江父正要點頭答應,江母卻冷笑著開口道:“可以,不過你得讓趙家同意和江氏合作開發購娛樂中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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