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晴跟著空姐來到頭等艙才發現，原來給升艙的是方春霞。
心裡略微有些打鼓，之前怎麼說也是撕破了臉，方春霞再找，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“方總？”
“坐下，小姜。”方春霞還是保持以往的那種熱。
姜晴只好先坐下，準備隨機應變。
空姐給兩人各倒了一杯咖啡。
方春霞抱著冒熱氣的咖啡杯，臉抑鬱，看著很疲倦，“小姜，上次陸探朗對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，我沒想到他會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對你。”
姜晴從包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給方春霞，“這張卡還給你，無功不祿，抱歉，我不能再完您給我的任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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