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顯然是沒料到自己會被反誣陷一把,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,他喝道,“你這臭小子,敢在爺上潑髒水?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警們本來還在懷疑阿哲說的話幾分真假,現下聽這男人說話這麼不客氣,當即在心裡就下了定論,也不再多想了,連看這男人的眼神都帶了幾分難以言說的厭惡。
男人無語,氣的簡直跳腳,裡仍是不饒人地吆喝道,“媽的晦氣!你眼睛瞎了不會開車還他媽往我頭上扣屎盆子!我他媽宰了你!”
“......”在場的警們均是一陣惡寒,皮疙瘩齊刷刷掉了一地。
然阿哲卻是出奇的平靜,“這位先生,是你超車在先,我本來想著你或許也是有什麼急事,剛剛也提出要不我們私下解決,但是你似乎並不想領,警察也是你提出的,你現在還有什麼別的意見嗎?”
“......”男人被他這麼一噎,竟是好半天沒能說上話來。
阿哲從善如流地繼續說了下去,“我只是個助理,給老闆辦事的,車也是從公司開的,出了事我本來就擔待不起,現在再加上這眼睛,醫藥費恐怕也得......”
他說著說著,驚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臉皮竟然也已經厚到了這份田地。除過臉微微有些繃外,說謊的時候竟也能做到了如此面不改心不跳,蒼白的面頰上甚至都沒有紅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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