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他說的面不改,顧北華的眼神卻是陡然間就凜冽了下來,眼神中猛然間竟是帶了幾分殺氣,“你胡說什麼?!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您心裡比我亮堂多了。”顧清巍知道自己把顧北華惹了,但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上了那許多,心裡的怒火猛地竄上來,把他眼珠子都快燒穿了。
但即使是在這樣的況下他也本能地維持著笑臉,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的。
見顧北華沒說話,顧清巍索自顧自的說了下去,“要不然也不會到了今天都沒有多人知道我是你兒子,反正我這種人就是你的恥辱吧?實話實說吧,我也不是唯一一個這麼覺得的了,長著眼睛的都能看明白,你對曲清塵偏心都偏出圈兒來了。”
聽到這裡,顧北華的臉已經黑的不像話。
但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現在停下來的話他得憋死。顧清巍咬了咬牙,著頭皮接著說道,“但是那又怎麼樣?你把當寶貝捧在手心裡供著,還不是沒能和穆雲深有個什麼結果?一點用也沒有的東西。不過要我說也是,穆雲深邊那麼多人,怎麼可能看得上這麼個腆著子往上倒的賤人?”
顧清巍說的很痛快,心裡鬱結了許久的疙瘩終於明朗地說出了大半,這讓他覺得有點興。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順暢地說出下一個字,就覺得一陣森冷的風猛然襲來。
下一秒鐘,顧北華帶著沉重怒意的一掌就狠狠地朝著他的臉蓋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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