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不賠錢的話,看唐笑這次這個樣子,恐怕是不會輕易地放過了。一想到有可能下半輩子都要在牢裡無依無靠、悽悽慘慘地度過,洪秋燕就覺得驚懼無比。
漫無邊際的無聊生活和一眼過去只能看見灰水泥房頂的房間,絕對不要!不要!
想著想著,洪秋燕終於低下頭去,將臉埋在自己雙手的手掌上,悔恨、懊惱、無助,一時間各種緒混合在一起,在腦子裡上演了一齣大雜燴。
終於再也忍不住,抑制了許久的淚水汩汩而出,順著手指之間的隙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,濺出一片十分難看的水漬。
但哭總歸不是個什麼辦法,只是一種用來宣洩緒和表達懦弱的工,可事到如今,還能懦弱給誰看呢?
思及此,洪秋燕抹了一把通紅的眼眶,抓起手機給封展博打電話。
第一次,鈴聲響了十秒鐘左右,對方結束通話。
沒死心,咬著牙撥了第二次,六秒鐘之後被結束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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