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逐漸恢復了平靜，眼神中也慢慢有了神采。
唐笑看在眼裡，小聲地附在穆雲深耳邊道，“好像恢復正常了。”
穆雲深瞥了譚婧一眼，並不是很在乎的狀態，接著問了下去，“你是因為這個才害怕的嗎？”
譚婧僵地躺在床上，眼角迅速紅熱起來。抖著道，“他......他會殺了我，如果我敢.....”
“敢什麼？”穆雲深突然張起來，譚婧這句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了。他趕趁熱打鐵地導著往這個問題上說。
譚婧咬了咬，“如果我敢對曲清塵造什麼威脅，他肯定會殺了我。”
穆雲深將這句話琢磨了一會兒，品出點兒意思來，“你那天說不願意出庭作證，就是因為害怕這個？”
聞聲，譚婧沒再吭聲，但臉上的慌神不會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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