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,也不能。不敢忤逆顧北華的命令,不能看著自己從前那麼多年的努力因為一個蕭景煜毀之一旦。
所以看著蕭景煜溫地和道了別,轉上了那輛剎車線已經被過手腳的車子。
司機調轉了車頭,兩輛車相背而馳的那一瞬間,看見有一顆淚水掉下來,落在的小禮服襬上,手忙腳地手去,手機卻突然震了一下,微信上提示顧北華的訊息已經發了過來。
是簡單的幾個字——做好了嗎。
咬著牙,回了個“嗯”字,生生地將剩下的那一串淚水給憋回了眼眶裡。想,不如就把這段記憶永遠埋藏在記憶力,就當做這只是一個夢,從來沒有發生過好了。
下車的時候,接到來自蕭景煜的電話,接起來的時候,那邊卻是一個完全沒聽過的陌生聲音,簡短地問是不是這個號碼主人的朋友,愣了一瞬,還沒來得及回應,就聽見那邊著急忙慌地說,“這手機是我撿到的,手機主人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了,你快過去吧,市中心......”
後面的一串字元貌似是在說地址,但已經聽不清楚。
雖然早已經知道了事的結局會是這樣,但當淋淋的真相就這樣被暴地拉扯到了檯面上來說的時候,還是霎時間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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