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心思多麼縝的人，都會在憤怒面前自陣腳，到時候必定會出破綻來。
思及此，顧北華揚了揚角，笑道，“宋董事誤會了，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，只是想提醒一下宋董事，說話之前要做好負責任的覺悟，你說我包養了譚婧，有什麼證據嗎？”
這下子到宋毅被狠狠地噎了一下。
他臉迅速泛起了一層不怎麼好看的淡青，額角青筋倏地跳了一下。
顧北華故意盯著他看，將時間拖得漫長而難熬。
過了一會兒，宋毅的臉已經變了不能用簡簡單單的“難看”二字來形容的地步。
宋冬站在他旁，已經有些按捺不住，手指試探了好幾次想要抬起來，到最後卻還是落回了側。
見他這個反應，顧北華更加得意，眉頭不自覺地就揚了起來。只這麼短短幾分鐘的時間，他彷彿又變了那隻花枝招展、睥睨眾生的金孔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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