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夕問的有些不自然。
甄氏自從被請出景安侯府,關到了城外的莊子裡之後,是個什麼況,一直沒有去打聽。再加上侯府或許也覺得此事丟人,更是將風聲掩的死死的。
“瘋了。”秦歌淡淡開口,眉眼之中仍然有著笑意。
“瘋了?”秦月夕訝然,竟然瘋了?只是死了一個鄧嬤嬤,甄氏就傷心至此?
“我並不難過,其實對於來說,或許瘋了更好。”秦歌說完,嘩地一下展開手中的摺扇扇了起來,“在侯府裡熬了一輩子,被祖母著一頭,私下又做了諸多虧心事,再加上有鄧嬤嬤那個刁奴一直為出謀劃策,所以心著的事太多,但又不肯回頭認錯。現在被揭穿了真面目,心腹老奴又死了,萬念俱灰了,或者......不想接自己這麼多年經營的一切都輸了,才會瘋掉。”
秦歌的聲音中多了一慨,輕聲道,“在外人看來,曾經一個侯府主母,尊貴無比的主人忽然瘋了,很是可惜。可我在看來,那個侯府主母不做也罷,若繼續做下去,也不知還會禍害多人。瘋了,倒是還債了,也算餘生落個瀟灑自在。”
秦月夕聽得一陣沉默,不做回答。
還是秦歌率先打破了沉默,主詢問起來:“我看你去顧梓晨的莊子一趟,就跟了過去,不過他莊子周圍都是一等高手,我也不好輕易過去,再說了,我實在害怕看到你那個殺神夫君,就一直在外面守著,看你今天進城,是要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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