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控制自己的緒,可是話語越是說道最後,語氣就越是不控制。
秦歌看的眸也冷淡了許多:“月染,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告訴你,母親是因為自己做了虧心事,是被自己心魔所困才那個樣子的,跟月夕的關係並不大。”
“並不大?呵,你就這麼要向著說話嗎?”
秦月染直接被氣笑了,“母親的瘋跟秦月夕沒有關係?嬤嬤的死跟秦月夕沒有關係?如果不是帶著幾個阿貓阿狗的人證進到侯府裡,說要給那個死了那麼多年的李玉娘討說法,嬤嬤怎麼會死,我母親怎麼會瘋掉?”
“月染,你講不講道理?”
秦歌將手裡的那碗酒釀圓子隨手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,耐著子道,“是母親做錯事在先,縱容惡僕在後,如果不是 二十年前害死了李玉娘還有那個未出世的小弟弟,月夕又怎麼會要為自己的母親討回公道?這些年在侯府裡了多委屈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“那是......”秦月染一時語塞。
秦歌看著的雙眼,認真道,“你不會以為,我真的不知道你也曾經暗地裡欺負過月夕吧?當時月夕什麼都不懂,整日痴傻瘋癲,我見可憐,於心不忍每次給一些好的和食,你若知道了就立馬當天就要帶著丫鬟要回來,對輒打罵。就是秦月朦,跟秦月夕並非一母所出,也沒有這樣去欺負過一個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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