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就是這樣,薛譽還要長鬆一口氣,嘆江氏的大度,允許青蘿有個座位留在正廳。
“好了,彆氣了,這畢竟是有宮裡人要來,你爹爹顧忌得多些也是正常的,反正那薛楹枝也是個蠢笨的,以後你在面前再多賣賣慘哄著便是,可別耽誤了今日的正事!”
王氏見自家兒幾次三番的對楹枝怒目相視,連忙走到了青蘿的邊輕聲提醒,“今日來傳旨的據說是個皇子。”
“你可要爭點氣!要是能當上皇子妃......”
“哎呀我知道了!”聽到王氏的話,青蘿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沒好氣的瞪了一眼,“還不是怪你沒本事,要是你早點把那個病嘮鬼弄死......”
“噓!”
聽到青蘿這話,王氏一臉張的四張,“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,不要命了!”
雖然王氏也氣不過自己這麼多年來依舊是個妾,用盡手段也趕不走江氏那個病秧子,早就有了將其除之而後快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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