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趕住彩雀,略顯茫然的回過頭來,一臉不解的神看著麻,“我?”
完全不知道,麻住會有什麼事,“怎麼了,麻統領?”彩雀保持著微笑的表,輕聲問道。
“王爺有事想要問你。”麻出手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王爺,有事,問我?”彩雀圓溜溜的眼珠子瞪的愈發大,確信自己沒有聽錯任何一個字。
只好放下銅盆,來到北寒霖的面前,再次行了一禮,才有些怯生生的開口道:“王爺,喚奴婢是有什麼事要問?”
“彩雀,你說心悅一個人應當如何做,才會讓開心?”北寒霖想了想,不能問的太直接了當,回頭彩雀肯定會跟楹枝信,那他這面子還往哪裡擺。
於是便想出了一個稍微迂迴一點的問題,他覺得彩雀應該能理解到他的意思,況且和楹枝幾乎是一同長大的,說不定喜好也差不多。
可彩雀睜著無辜的水眸,愣愣的看著北寒霖,手足無措的站著,“奴婢覺得,這,應該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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