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春又看著離著城牆稍微近一些的壕,兩道眉頭鎖著,“那士兵們費力挖的大水,又是什麼作用。”
北寒霖冷眸微微蹙了蹙,“這不是大水......”
楹枝角也止不住的揚了揚,才耐心的解釋道:“這是壕,一般都要挖到一兩丈寬,主要是用來隔開一些戰車,投石車之類的,若是他們強行前進,車就會陷進壕裡邊。”
殘春再次投來佩服的眸,“你真的好厲害,這些東西,你是怎麼識得的。”
楹枝怔楞了一刻,雙眸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北寒霖的神,然後才緩聲道,:“從前在我外公的家裡頭,有許多兵書,我閒來無事多讀了幾本,自然比你知道的多一些些。”
悄然打量了一下北寒霖的神,倒也沒有什麼異常,心中才安定了幾分。
殘春繞著城牆走了一圈,天氣難得晴朗,視線能看到很遠的緻,不過看得再遠也不過是一片蒼白。
“我們準備得這般充分,這場仗我們一定能贏對不對。”殘春無心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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