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天河公子是準備放棄了嗎?”淡淡的聲音從柴家公子的口中傳出,那嘲諷的語氣瞬間讓天河公子氣上湧,當即就要高價。
好在旁邊跟著的老者及時拉住了,“公子息怒,這東西並不值得我們如此大干戈,雖然說這功法比較神奇,但是想來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,要不然也不會放在第一個拍賣了。”
“更何況我們此番前來是有著其他要事的,切不可因為一本功法,壞了最後的大事。”
聽到老者的話,天河公子彷彿冷靜了一些,深吸一口氣,強下心中的怒火,“既然柴公子喜歡,那本公子就不奪人所好了,此讓與你又何妨。”
所說是讓給了柴家公子,但是那咬牙切齒的語氣,任誰都能聽出來,這天河公子明顯是吃了癟,有苦難言。
可那柴公子毫不給面子,“哦?既然沒有能力就大方承認便是,又何必強撐著,你若是還能繼續往上加,那我自當奉陪便是,又何須你讓。”
一句話將柳天河好不容易下去的怒火,又重新點燃,而且還有越燒越旺的趨勢,“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柴公子又何必如此咄咄人?”
“怎麼莫非天河公子這是的不行,要來的了?”柴公子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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