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狠狠一,慢慢的抬起眸子,淚眼朦朧的看著他,“什麼事?”
陸珺彥彎下,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,一手撐著扶手,對形了一個圈的姿勢,冷冷道:“你寫一封認罪書,承認自己拋夫棄子,始終棄,想要離婚,改嫁另一個男人!我會將這封認罪書在陸家的祠堂,每天都讓小琸去拜讀,以後你的孫子、重孫子也全都要拜讀!”
安琪只覺腦袋裡轟然一聲炸響,彷彿有一記驚天霹靂從天而降,擊中了的天靈蓋,劈的外焦裡脆,頭暈目眩,四肢冰涼!
這是要誅心啊!
本能的抱了枕頭,往沙發深挪了挪。
忽然間,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真相。
他之所以要拖到孩子百日宴,不是不著急離婚,而是要找一個好的理由,維護自己完的形象和名譽。
他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,黑鍋全由來背,而他始終是一個模範好丈夫,慈的好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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