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,別到最後腳踏兩條船還不知自。”安小萌嘲諷道。
“多年不見,你說話的方式越來越有趣了。”薄嗣丞似笑非笑的睨了安小萌一眼,的這番話並未激怒他,掀開被子下床,大步闊首的走到邊,坐在沙發上。
“開啟。”他用命令的口吻道。
“你沒長手啊?”安小萌回口嗆了回去,這男人得寸進尺。
薄嗣丞凝視著安小萌一字一頓的道:“我是個病人。”
“你左手又沒有傷。”安小萌白了他一眼道,說什麼也不樂意替他做一丟丟的事。
“我是因為你才傷的。”薄嗣丞耐著子重申一遍,他萬萬沒想打現在讓安小萌被替他做一件小事都推三阻四的,究竟有沒有搞清楚狀況,要知道他可是因為救才傷的誒?
“我知道啊,你左手又沒傷。”安小萌蹙了蹙秀眉,一臉不耐煩的道,看向薄嗣丞的眼神越來越不爽了,要不是因為他因為自己傷,跟他呆在一起,一分鐘都不願意多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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