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?那丞,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呢?我們一起去看看婚紗好不好?”安然忍不住撒的道,“這幾天的天氣不錯,就當帶我出去走走了,散散心,醫生說可以的。”
“這週五可以。”薄嗣丞最終道,每回考慮到安然的狀況每況愈下,他能滿足的,儘量都滿足,只要在倒計時的日子裡,每一天都快快樂樂。
“真的嗎?我真是太高興了!那我們說好了,這週五去看婚紗,我去預約時間!”安然滿心激的道。
“好,今天的藥按時吃了嗎?不要著涼了,你不好,多臥床休息。”薄嗣丞囑咐道。
“我知道的丞,我在家很乖的。”安然知道,薄嗣丞每一句關心與遷就的背後,都離不開的病。
薄嗣丞始終對心懷愧疚,當初因為救他失去的那一個腎,直接定格了這一生,走不到白頭。
“你要早點回來哦,我在家裡等你。”安然乖巧的道,從昨天薄嗣丞答應出院,到現在他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,都無比的高興,這麼多年了,這是第一次離自己的人這麼近,手可及。
“恩。”薄嗣丞輕聲回應,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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