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的婚禮,最好是取消了!不然的話,我就只能將我重孫子從小萌手裡要過來。”薄敬元直接將話撂這了,要娶安然,他就只能將重孫子的養權從安小萌的手裡奪過來!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薄敬元毫都沒有跟薄嗣丞商量的餘地,獨自決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薄嗣丞淡淡的開口道,目送著薄敬元離開,他立即吩咐莫揚,早做準備,這才轉回了安然的臥房。
只見安振濤坐在沙發上,一臉懊惱的等待著,都是他的錯啊,非要得安然暈倒才肯罷休,他跟安小萌要是父關係決裂,以後還要靠著安然養老送終呢。
安振濤一看薄嗣丞來,立即就有了主心骨,“嗣丞啊,你看這……小然越發的孱弱了,手的事一定要儘早進行,保證小然的命無虞啊!”
“安伯父,這些我都清楚,已經在著手安排了,您且放心,小然不會有事的。”薄嗣丞回答道,不鹹不淡的語氣已經聽不出什麼緒了。
“那就好,還有一件事啊,關於彩禮的問題,你跟小萌結婚的時候,那孩子傻乎乎的,什麼都沒要,如今到了小然這裡,我想你多該給一些,不是安伯父臉皮厚,這也是為了小然考慮。”
薄嗣丞也明白安振濤的意思,他就是覺得,安小萌就是前車之鑑,怕安然步安小萌的後塵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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