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臉沉了下來，“你朋友懷孕你不知道？”
懷孕？
沈霖從震驚中回不過神來，低頭看向自己服上沾著的從藍淼裡流出來的跡，這會兒都已經幹了，凝在了服上。
醫生把手裡的手單和筆往他面前一遞，“愣著幹什麼，快點簽字，簽完去把一樓把錢了，現在大出，得馬上做手。”
沈霖還沒從剛才的噩耗中緩過來，又一個噩耗劈在他頭上。
“做這種手，不會有什麼危險吧？”
醫生臉難看的睨他，“現在知道擔心了，早幹什麼去了？不想有危險就趕簽字！”
沈霖頭一次經歷這種事，手指抖的接過紙筆，在家屬一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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