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抬眼朝著他看來，目裡也是藏不住的兇狠，“你說什麼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厲寧唯角仍舊維持著人畜無害的笑容，“爺爺，孫兒想和您單獨談談，不知道方不方便？”
他雖然是在笑，眼底卻流淌著像是毒蛇一般惡毒的冷，這種人讓人後背發涼。
老爺子深深看了他一眼，“跟我來書房。”
蘇清予將老爺子扶到門外，老爺子只讓厲寧唯和管家進去，其他人都在門外等候。
蘇清予心中有些不安，老爺子這會兒的緒不太穩定，畢竟這麼大年紀了，很害怕老爺子刺激。
沈蘭芝拍了拍的手背，“別怕，老爺子有分寸。”
說著牽著蘇清予到臺邊坐下，讓人送了兩份點心上來，從頭到尾沒有看厲南辭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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