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舜名半眯著的眼眸猝然瞪大,他並不知道事實會是這樣。
賀遲冷冽的眸朝他過去,“姓謝的,你不要以為自己在上過傷,就覺得全世界的孩兒都是壞人……我看你不僅有病,腦子也病得不輕!”
賀遲一把將他推開,摔門就走,看也不看站在門口的關靜秋。
鍾可踩著十多釐米的高跟鞋走在大街上,沒有帶錢包,沒有辦法打的回醫院。今天,為了陪同賀遲赴宴,穿得是一件肩的小禮服。夏日的夜晚原本很熱,偏偏這幾日撞上了冷空氣迴流,又下了一場大雨,鍾可走在路上,約覺得有幾分涼意。
這裡距離流醫院應該不遠,想徒步走過去,無奈這雙高跟鞋實在不合腳,才走兩步,就重重了一跤,跌得滿都是泥點。
“快看那邊,那個人,髒兮兮的……”
“穿那樣,卻連個送的人都沒有,多半是援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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