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時候被攔在手間門外,這於賀遲和謝舜名而言,絕對是頭一回。
賓館的隔音效果不好,儘管丁寧的聲音得很低,但鍾可還是聽到了一二……
有些戰戰兢兢地著沈讓,他那個“心理創傷”,全拜所賜,倘若他現在知道他要救治的人是誰,他會不會丟下手刀,撒手不管?或者,依照他的個,應該以牙還牙才是!
記得沈讓最後一次出現在和陸屹楠面前,目冷冽得如同一隻豹子,恨不得當即將吞食腹!沈讓發狠地將法院傳票摔在陸屹楠面前,冷哼道:“我他娘給我起名字的時候一定已經料到了今天!陸屹楠,這個人,我沈讓消不起,讓給你了!”
大學畢業之後,沈讓就像人間蒸發似的,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去了哪裡,從此消失在鍾可和陸屹楠的生活之中。鍾可開始是竊喜,但越到後來則越是慚愧……
青蔥歲月裡,誰沒有做過那麼一兩件錯事,對不起那麼一兩個人。鍾可所做的錯事,全發生在沈讓上,上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也是他。
鍾可聽說,他這次給做的是腹腔鏡手,得刀子很小,傷口也就拇指大小,很快就會恢復,應該不會影響到高考。
沈讓渾酒氣,握著手刀的手,卻穩如磐石,一點兒都不像一個剛剛喝了酒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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