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九湛聽到外婆一口氣說了這麼多，眉頭不由微微皺著。
“你這是怎麼表啊？”老夫人看到付九湛這麼不願的樣子，馬上拉下臉，氣悶地問著。
付九湛開口問著：“外婆剛剛說的那些話，怎麼聽進來有點油膩和做作？”
“哪裡油膩？哪裡做作了？”老夫人氣憤地瞪著付九湛說著，“寶貝，你是我生命唯一的芒，沒有你，我的世界一片黑暗，這不是很適合你嗎？還有我你，要是沒有你的話，我也不活在這世上了，聽起來明明就。”
“……”付九湛覺得外婆說的有些對，但又有些不對。
“又不是讓你像我這樣乾直接說出來，而是氣氛覺到了，自然而然把心的想法說出來就行。”老夫人瞪了付九湛一眼，見到他還是不開竅的樣子，馬上拉下臉，不開心地問著，“你到底要不要聽？”
“聽聽聽。”付九湛趕哄著外婆，“外婆，你請說，我就在聽著呢！”
老夫人瞪了付九湛一眼，再慢慢說著：“晚晚這麼優秀，你再不努力一點，小心和別人跑了，到時你想哭都沒有眼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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