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，令上燕骨悚然。
驀然間，發現眼前的人變得十分陌生而古怪，讓完全不認識了。
“小天，你在說些什麼呀？我怎麼完全聽不懂？”
上小天獰一笑，“姑姑，你每次，都讓小剛對我催眠，來刪除我的記憶，可是你忘了，我是小孩子呀，小孩子，是不會被催眠的。只有大人，才能被催眠。”
上燕的心裡掠過劇烈的痙攣，肩膀也不自覺地抖了下。
深吸了一口氣，拼命保持鎮定，“小天，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病的很嚴重，連現實和幻覺都分不清楚了。醫生診斷之後說你是神分/裂，加上雙重人格。小剛是你分/裂出來的另外一個人格，在你昏睡之後，他就會出來搗。如果不是我想辦法哄著你吃藥，恐怕你就要被他代替了。”
上小天雙手叉腰，鼓起兩個腮幫子，惡狠狠的瞪著，“姑姑，你總是讓我，覺得自己有病，這是在對我PUA。”
上燕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表，“小天，姑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，姑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你。姑姑希你為一個正常的人，過上正常的生活，結婚生兒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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