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遠子行禮告退，楊面上很平和地送他出去，轉面就沉了下來。
“打上十個大板後，我給你在宮中尋一個偏僻的耳房。以後你就養在那，沒事別出去。”楊坐到椅子上，重重嘆一口氣。
清麗婢痛苦搖頭，腫脹的臉令現在連話都說不清了，“不......不要啊，姑姑，姑姑。”
好不容易磨得楊用關係把送至聖上跟前伺候，不想功虧一簣！
“在宮裡有野心是好事，你想博大前程，我不攔你。”楊語重心長，手指輕敲案桌子上的宮中折，“結果是什麼你也瞧清了，以後不要再做不切實際的夢了。”
“你運氣算好，有我這麼一個姑姑，換做旁人早就沒了命。”
換做旁人早被打殺去了，聖上親口吩咐拖出去，便是不想再見到的意思。
楊已經顯老態的面容上帶著長久養出來的溫和，“聖上不是你能肖想的，宮中多個小主註定蹉跎餘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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