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！”沈照翻而起，獻寶一樣地把書攤開在顧凝面前，卻是一男一站在樹下相互握著手。
顧凝正想著這有什麼好高興的。
沈照說：“我懂了，親，是夫妻。”
顧凝一怔。
這些小人書全是圖畫，平日便是自己照著圖畫講給沈照聽的，若實在忙，便是福子，但這會兒福子可沒進來，只看圖畫也是完全看不出夫妻這個概念的，而且這本書顧凝確定自己是沒和沈照講過的。
顧凝猶豫著問：“你怎麼懂的？”
“我......也不知道為什麼，我認識這個。”他的手指在圖畫一旁的幾排字上，“我認識這些。”
“你......”顧凝錯愕的抬頭，“你認得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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