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時遠意味深長地道：“嗯，你那個時候的確是經常誇他可，白還開玩笑說等你長大了嫁給他。”
顧蓁蓁想起他說的這點兒舊事，忍不住笑了起來，“小時候不都這樣嗎？哪家的小朋友長得可漂亮，大人們就說等你們長大了湊一對結婚好不好啊？你看我們兩家住隔壁，我爸還說過等我們長大了可以結婚呢！”
江時遠愣了愣，輕輕笑了下，“是啊，我記得。”
顧蓁蓁默了默，聲音輕而恍惚，“十元，被你這麼一說，我想我爸了！”
江時遠輕聲應著，“嗯，我也想顧叔叔。”
顧蓁蓁眼睛發酸，吸吸鼻子，“等年底回去看看他。”
年底，顧青山的忌日，顧蓁蓁每年都要回去一趟的，只是時間不多，回去就是祭拜顧青山，祭拜完之後就離開，不會在家裡住上一晚上。
江時遠沉默了幾秒，輕聲問，“今年回去，要在家裡住嗎？好久沒回去住過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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