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顧蓁蓁進來，陸雲琛很不自在，“你來做什麼？”
“我還能幹什麼？看看你唄！”顧蓁蓁揹著手，笑盈盈地走到他邊，倚著書桌看著他，“我覺得我們應該多流流，四叔說對你有好。”
陸雲琛往後靠著椅背，帶著椅子往後挪了一段距離，與顧蓁蓁保持著他認為的安全距離，“流什麼？”
顧蓁蓁將他防備牴的樣子看在眼裡，定定地看著陸雲琛，“你現在的狀態，你都在想些什麼，我可以告訴你，我們之間的事。”
陸雲琛表變了又變，他避開顧蓁蓁的視線，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顧蓁蓁往中間挪了挪，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，上半靠近陸雲琛，近距離地盯著他，“怎麼會？我們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有很多話可以聊的。”
雖然就這兩三個月的事，但顧蓁蓁說得一點兒都不心虛，直接忽略掉之前那三年的零流。
陸雲琛整個人往後靠著，儘量避免與顧蓁蓁接，他皺著眉說：“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？要說話的話，就保持距離，好好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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