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時遠大概是被陳志波這個名字給刺激到，招招狠辣，不過片刻的工夫，張小林被他按倒在地，打得滿臉是，都要看不出來本來的面貌。
顧蓁蓁拉住了江時遠，找了繩子將張小林綁了手腳，看著江時遠滿手鮮，勸道：“江時遠，你冷靜一點，別衝！把人打死了不划算！”
江時遠跌坐在地上，著氣，猩紅的雙眸滿是暴戾之氣，薄抿了一條直線，神繃而又抑。
顧蓁蓁靜靜地看著他，待他氣息平穩，便道：“你別衝，這人留著還有用，如果他真的是同陳志波認識的，那還得從他裡撬出陳志波的下落。”
當年的事，顧蓁蓁沒親眼見過，但那深夜裡刀子剁的聲音經常將從夢中嚇醒。
陳志波逃了這麼多年沒被抓到，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訊息，絕對不能放過。
江時遠眼中的慢慢退下去，他面容沉冷，抬眸朝顧蓁蓁看過去，又漸漸緩和了幾分，啞聲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顧蓁蓁聽他開口，大大鬆了口氣，手拍拍江時遠的肩膀，安道：“能從張小林裡知道陳志波的訊息，是件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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