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楠橋是一時衝打的這通電話，難得地忐忑和焦躁，但在聽見顧蓁蓁的聲音之後，又奇異地平靜下來。
他淡淡地說：“我今晚同陸雲琛見了一面。”
顧蓁蓁故作不知，訝異道：“是嗎？要談合作嗎？”
趙楠橋驚了一瞬，他狐疑地問，“你不知道陸雲琛找我幹什麼？”
顧蓁蓁心裡當然明白，可以和趙明卿之間的恩怨，同趙楠橋之間多是有些尷尬的。
輕笑了一聲，“不知道呢！怎麼，你們沒有聊工作，而是聊了別的？不會是聊了有關我的事吧？”
趙楠橋不準顧蓁蓁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，他沉默了幾秒，低聲問，“我知道了一些事，但是有些事又不大明白，譬如你父親的死，怎麼會同我爸有關係？”
顧蓁蓁還想著含糊地混著，他會就此蓋過去，誰知道他會直接挑明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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