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柏笑了一下，“你這話說得有點天真，我們都是孤兒，還有一些是有智力障礙的孩子，有智力障礙的孩子，本不懂，而我們這些稍微懂一點點的，又不敢聲張，能有個地方住，有飯吃，還有書讀，就已經很不錯了，一旦反映上去，我們這些小孩子，能對付得了一個年人，而且還是個教書育人的老師？”
趙楠橋這才注意到白柏用的是我們，可他跟趙明卿相比小了十歲，他狐疑地問，“你也是在安康福利院待過的？”
白柏有點意外，“你查了我的事，卻沒有查到這一點？也對，安康福利院早在三十年前就沒了，我那年才十歲，我在裡面沒待多久的。”
他在裡面沒待多久，但那個時候，李彥良還在，他亦沒能逃過李彥良的毒手。
趙楠橋的神變得古怪，他擰擰眉，“我的確不知道，不過我覺得你們當時應該試一試的。”
白柏看了趙楠橋一眼，手拿過瓷白的茶壺，往他空了的杯子裡倒了一杯茶，慢慢地抿了一口，這才緩緩開口，“有人去告過狀，可最終的結果是那個孩子莫名其妙的死了！”
不是沒有人反抗過，只是反抗過後，最終落得的是個悲慘死去的下場，死了之後，就被埋進了後院裡，而他們這些本來就是掙扎著活著的人，還不想死，不想死，只能忍辱生。
趙楠橋並不知道這些幕，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柏，“所以你們一直忍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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