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之前，陸雲琛沒往譚老爺子所說的那方面去想過。
他調查趙明卿的人際關係，自然是將同趙明卿有關係的人查得清清楚楚，但著重注意的自然是同趙明卿親近的人，譬如孫明海之流。
至於那些同趙明卿對著幹的，像趙楠橋這種，自然是不在多做關注的範圍之。
可老爺子這話倒是提醒了他，或許有的人就是用這樣的一種相模式去模糊對方的視線，迷對方的思維方式。
陸雲琛若有所思地說：“您說得對，是我疏忽了！”
到底是比他年長的長輩，閱歷富，經歷的多，看問題的方式和角度同他有所不一樣，而陸雲琛也深刻地意識到譚老爺子老謀深算，且下手比他要狠毒得多。
現在他只知道蘇靜嫻出軌一事，覺得他們是間接害死了顧青山，倘若他知道趙明卿是直接殺了顧青山的人，恐怕他不會這麼淡定地去做什麼計劃，而是直接手弄死趙明卿。
譚老爺子就喜歡陸雲琛這謙遜的態度，他看著陸雲琛時，眼睛裡帶著讚賞，“趙明卿這人是有些能力的，不能太小看了他，孫明海和李彥良這事兒，他們就辦得漂亮的，讓人尋不出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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