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羨白的話簡單易懂，趙楠橋冷笑，“就那個媽，不把出問題來還真是不正常。”
他又不是沒見過何採芸，人人都誇的江城第一淑，哪能那麼好當的，可想而知為了這麼個頭銜，何採芸著周燕婉做了多的事。
趙楠橋想想就氣！
顧羨白看著趙楠橋義憤填膺的樣子，輕笑著說：“周小姐現在的狀況還是很穩定的，趙總不用太擔心。”
趙楠橋當然擔心，他擔心周燕婉的主人格將次人格下去，這對他來說算什麼？
他皺眉看著顧羨白，“顧醫生同蓁蓁是朋友，蓁蓁知道這事兒嗎？”
顧羨白琢磨著趙楠橋這話，從容地反問，“趙總問這話的意思是責怪顧小姐瞞著你？”
趙楠橋否認，“沒有！只是想知道蓁蓁是否知道而已，同時我還想知道，顧醫生同蓁蓁認識這麼久以來，覺得蓁蓁有問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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