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琛的話像是突然提醒了趙楠橋，他沒往周燕婉的問題上去想，可現在不一樣了啊！
是得好好想一想，防著譚老爺子一些，次人格還好說，能打架，腦子靈活，可主人格就不好說了，很容易陷危險中。
趙楠橋沒直接回應陸雲琛的話，反倒是問，“你知道我和周燕婉的事？”
陸雲琛如實說：“蓁蓁跟我聊天的時候，提過一，你是哥，周燕婉又是朋友，說到了也很正常。”
趙楠橋不以為然，“除了說這個，還有說點兒別的嗎？”
陸雲琛不聲地問，“你覺得應該說點兒什麼？”
趙楠橋惻惻地道：“譬如周燕婉有人格分裂障礙之類的。”
陸雲琛笑出聲，“這事兒不用說，你自個兒就能知道吧？畢竟是兩種不同的格，很容易分辨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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