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說點兒什麼，可話到了邊又卡住了說不出來，尤其是在趙楠橋的注視下，什麼都說不出口。
趙楠橋低眸看著，角勾出一點淺淺的弧度，像是在笑，“要繼續嗎？”
周燕婉腦子裡轟地一聲響，下一秒呆呆地看著他，“什麼？”
趙楠橋的手暗示地在腰上按了一下，漆黑明亮的眼睛盯著，沒有說話。
周燕婉卻是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，兩人都這種姿勢了，他想說的是什麼，能懂。
突然清醒過來，笑彎了眼眸，盯著上方的趙楠橋，“你想跟我繼續啊？”
趙楠橋依舊不說話，有些話，實在是說不出口。
周燕婉手勾住他的脖子，笑眯眯地說：“趙楠橋，你確定你現在是清醒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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