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臣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發僵,最後慢慢蜷握拳,只覺得嚨像是在拉鋸,沙啞不已,“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穆婉清聽到他的話後才扭過頭看了他一眼,見他神晦暗莫辨,目更是從未有過的幽暗沉晦,複雜不已,可都已經不想去探究了。
“重要嗎?”
裴司臣抿了薄,握了的手,嗓音沙啞,“所以你非要離婚的理由是因為……”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。
穆婉清忽然歪了歪頭,角緩緩上揚,輕輕點了點頭,“是啊,我要跟你離婚不是因為你不我,而是因為你從始至終都把我當了蘇盈的替啊……”
清楚的從他眼中看到類似破碎的緒,自己更是沒有想過會能這麼心平氣和的和他說這件事。
那些憤怒,恥辱的緒全都沒有,只有過分的冷靜和鎮定。
曾經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對他說出口的話,如今竟然這麼容易的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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