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賠禮道歉？”
“就當他以前對你態度不好，給你的賠罪，你安心收下。”
穆婉清聽完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聲道：“他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，最多隻是看我不順眼，我也沒有要求人人都喜歡我，所以用不著。”
表達的意思很明顯，就是在拒絕這份好意。
“那你就當我把錢過了。”
“無功不祿。”
話落，兩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穆婉清仰頭看著天空飄落的雪花，出掌心，看著它慢慢融化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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