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柳茗的神驀地一僵,清澈的眸中閃爍著源源不斷的悲傷,“或許,是沒緣分吧。”
“我和程峰,也不過是出賣自己,為柳家減輕一些債務罷了。”
“債務?”舒念微蹙眉。
柳家雖然發展上不如一些上流社會頂尖的家族,但也一直在中游發展,怎麼可能會扯上債務。
莫名有一種預,覺得這件事和程峰有很大的關係。
果然下一秒,柳茗低低開口,“我爸和程峰合作了一個專案,可惜虧了,但是你知道,封氏集團賠得起,我們家……一不小心就負債累累了。”
“柳伯父在商場爬滾打這麼多年,竟然連這點小伎倆都沒看出來?”舒念微低問。
柳茗詫異道:“什麼意思?你說程峰在算計我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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