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做手？做手才能好起來啊，你要是害怕的話，沒關係的，醫生叔叔會給你打麻醉，然後你就覺不到痛了……”
何怡還以為顧覓是怕痛，輕聲哄著他。
哪想到下一秒，顧覓又搖了搖頭，看著，小臉上一片認真，“做的話，小瑩會死。”
他不想讓何小瑩死去，如果要在自己和何小瑩中間選一個的話，那他寧願死去的那個人是自己。
何怡瓣翕著，想勸解他說不會，可是連自己都害怕的事，又要如何跟孩子說不會呢？
還想再說什麼，卻不由自主發出一聲泣。
捂住瓣，眼淚唰唰唰地落下來，將眼前的視野再次打糊。
顧長昀也沒想到，顧覓拒絕的原因會是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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