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些話是什麼……自然是跟何怡為顧長昀妻子一事有關的。
聞言，顧長昀眉頭微皺，本就繃著的臉越發冷峻了。
顧老爺子注意到這點後，心下輕嘆，面上聲音蒼老沙啞道：“我也跟說了，現在我只接何怡這個孫媳婦，好好勸回去，沒想到……”
他暗暗搖頭，那丫頭到底是太過執著了，也看不開。
轉念一想，這一切又何不是跟他有關？若不是他手太多，把孟菲菲當孫媳婦，揚言不需要何怡這樣的人嫁進來，又怎麼會給孟菲菲胡鬧和肆意的底氣？
事走到這一步，他也有責任啊！
想到這裡，顧老爺子心裡就很不好，他抬起頭，看向何怡他們，真心誠意道：“之前是老頭子太頑固，讓你們走了彎路，何怡，我先在這裡跟你道歉了。”
他拄著柺杖，巍巍地就要給何怡鞠躬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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