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踮，都夠不到孟菲菲的臉，更別說幫孟菲菲臉上的淚水了。
小姑娘忍不住開聲道：“孟阿姨，你能不能蹲下來一些？”
孟菲菲抬手虛虛擋著臉，沒怎麼注意到小姑娘的作，聽到的話後，快速胡抹了下臉，朝小瑩出一個笑，在面前蹲下來，“怎麼了？”
小瑩抬起頭，仔細看著孟菲菲的臉，能清楚看到臉上有一些白白的奇怪的東西，像是兒節他們要表演節目，在上臺前，老師給他們抹的東西。
但不管這麼說，這滿是淚水的小臉在哭花後，好看不到哪裡去。
又嘆了一口氣，拿著小手絹給孟菲菲一下又一下，作仔細輕輕地著，小音乖乖甜甜地說道：“孟阿姨這麼好看，哭花了就可惜了。”
說著，想到何怡說的話，歪了下頭，抬起另外一隻沒有拿著手絹的手，像模像樣地拍了拍孟菲菲的頭頂，又學著何怡平常安的樣子，在孟菲菲頭上又輕地了，“孟阿姨，我跟你說哦，我們小孩子，經常忘東西的，像是很久之前的事，現在其實已經記不太清了。”
孟菲菲早在小姑娘拿出手絹給淚水時，就已經怔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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