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正南大驚失，一下子從位置上站起來，指著他氣憤道：“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嗎？”
不管哪一條，都是絕路，顧長昀這是在給機會嗎？這是想看他們垂死掙扎！還覺得他們不夠慘，想趕盡殺絕！
他氣得膛上下起伏，差點一個倒仰就暈過去，“顧長昀，你這樣太過分了！你當真要視兩家於不顧？”
“在邊一諾做出那樣的事時，兩家的早就被敗沒了。”顧長昀端坐在位置上，語氣冷淡地說著，對邊正南的憤怒指責也沒有什麼變化，“邊董自己可以好好想想，你兒做的那些事對不對，不管是找人黑我妻子，讓我孩子不得安寧，還是上門辱罵我妻子，害得早產險些出事……”
他一一歷數著，看著邊正南的表越來越難看，輕嗤一聲，“邊董覺得，這還不夠過分嗎？”
邊正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，對上他冷颼颼的視線後，臉變來變去，想要辯解，卻都敗在他那漠然的表下。
“不僅如此，”顧長昀話鋒一轉，“我剛才接到電話，邊一諾還想去醫院孩子，這是罪加一等，邊董，你覺得這個賬該怎麼算？”
他角微微勾起，笑意卻不及眼角，看向邊正南的目更加冷若冰霜，讓他明明夏天，卻有種置於九數寒冬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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