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怡一臉懵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意思，額角落下幾條黑線。
“我覺得你就是在點鴛鴦譜。”手扶額，分析道：“白子幻的事業基本都在國外，不太可能會在國定居，鄭雅也不太可能會出國工作。”
畢竟在顧氏的福利就很好，還混到了總裁助理這個位置，放在古代，跟皇帝邊的大總管也差不多了，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要是到國外的，誰知道還有沒有這麼好的福利和待遇？
更別說，據所知的，鄭雅的家人都在國的，也不可能拋棄家人出國生活呀。
顧長昀倒是持相反的看法，深思片刻後，高深莫測地說著，“緣分天註定，有沒有可能，現在還不能下定論。”
何怡更加無語了，跳過這個話題，“那這個專案呢？你怎麼看？”
“你覺得這個展出的價值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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