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娟呵呵一笑，“可不是，只要你媽咪夠努力，張得夠開，要幾個爸爸有幾個爸爸。”
這話太損了，就算為小孩的何小瑩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，從高娟冷嘲熱諷和其他幾個老師臉紅尷尬的表上，也大概明白這不是什麼好話，“難怪周雲莉會跟人打架，原來是有個這樣的媽咪在家裡學著！阿姨你這個才上面不正下面歪！”
“你個破小孩，胡說八道什麼！”高娟狠狠瞪過去，裡說著不堪耳的話，“小小年紀就學著跟人打架，我看你跟你媽一樣，年紀輕輕就會在外面被人搞大肚子，承母業都有可能，你媽不是什麼好的，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！母倆都髒得不行！我可要看好我的莉莉，離你們那母兩遠一點！”
“你說！我媽咪很好的！小瑩很乖的！”何小瑩就算再怎麼厲害，到底是個小孩子，說不過一口一個骯髒的高娟，忍不住哭了起來，配上先前打架的狼狽模樣，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何怡趕慢趕到了兒園，就看到一個壯的中年婦聲音尖銳地在那裡罵個不停，話語難聽到讓人不皺眉，而自己的兒形單孤影地站在一邊，一邊著眼淚說媽咪很好，一邊哭個不停，聲音都有些沙啞了。
旁邊站著那麼多大人，卻沒一個人出聲，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那個中年婦欺負連大高都不到的兒。
何怡心裡一火不斷往上湧，快步走上前，將何小瑩摟進懷裡，溫聲安著，“小瑩，媽咪來了，有媽咪在，沒人能傷害你。”
“你就是何小瑩的媽咪？”高娟不客氣問著，“你兒將我兒打傷了，你要怎麼賠償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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