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我？”聽到何怡的話，顧長昀臉變得難看起來，眸深幽地看過去，裡面含著怒火。
“你值得我相信嗎？”何怡跟著反問過去，背脊得筆直，又問了一句，“你又何曾信任過我？”
他自己都懷疑的，卻不容許自己質疑他，何怡覺得又好笑又諷刺。
“這麼長的時間，你連邊人到底是什麼樣，是真還是假，都看不清楚，還好意思來質問我嗎？”
顧長昀冷下臉來，抓住的手，雙眸鎖著，“那現在呢？我可以原諒你，重新開始，你呢？”
何怡抿著瓣，微微側頭，避開他的視線。
隨著安靜的時間越長，顧長昀的臉也越加黑沉，連帶著整間辦公室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。
“算了。”何怡手上用力，從他的桎梏中掙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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