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怡瞠目結舌，手中的刀叉都快因為震驚掉下來了，喃喃說著，“這孩子，都是跟誰學的？”
顧長昀倒是覺得小姑娘很給力，朝拋去一個讚賞的視線，將何怡的臉轉過來，低聲道：“既然孩子都這麼支援了，我們怎麼也不能讓他們失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何怡拿下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，將自己的那份牛排拿過來，不為所說著，“他們還小，那些都是覺得好玩，說的而已。”
“都這會兒了，你應該也了，我們各自吃自己的吧。”
說著，面平靜地叉下一塊牛排吃掉，垂下的眼皮很好掩住那一閃而過的波。
不能再這麼下去了。
心裡對自己這麼說著。
再這麼下去，會更加捨不得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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