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昀薄抿著，看著何小瑩單純稚的小臉蛋，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何小瑩把他的沉默當做是預設，想了想，“我跟覓覓一樣大，那我的給覓覓行不行？我的應該可以給他用吧？這個要做什麼？”
想到兒園每一學期都有檢，抓著顧長昀的角，抬眸看去，“這個是不是也要先檢查一下？帶我去做檢查好不好？”
顧長昀放在兜裡的手無聲攥了一些，快要抿一條直線的薄又抿了幾分。
他沒有直視的視線，轉頭看向何怡，沉默幾秒後，聲音被得更低了，甚至還有些喑啞，“小瑩和覓覓的檢一致，只要能配型就可以。”
只要配型就可以，之後的……他沒有說出來，何怡也懂了。
這下再也無法逃避了，大腦再次“轟”了一聲，耳邊嗡嗡作響，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。
一下子站直，大口大口著氣，彷彿溺水的人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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