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小姑娘抓著自己的手了一些，何怡反應過來，面上故作淡定，“怎麼會？覓覓好的呢，之前還醒來過，跟我們說話了呢。”
為了掩飾心下的緒，也是不想讓兒知道，害擔心，何怡強出一個笑，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。
小姑娘靜靜看了幾秒，揚起笑臉，聲稚氣地說道：“媽媽，你現在笑得一點都不開心。”
何怡笑容一滯，剛想說什麼，就聽到小姑娘又道：“而且，你的眼睛很紅，一看就是哭過了。”
還是那種哭得很厲害的，跟之前在家裡看到媽媽哭個不停的樣子，完全一樣。
何怡扯了扯角，還想再掛著臉上的笑容，眼眶卻不控制又紅了一些。
臉上的笑容自然也掛不住了。
無力地著角，將出來的笑容斂去，垂眸看著兒，心下五味陳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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