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言起出去，邊走邊沉聲問，“怎麼了？”
薄瑾瑜點了一菸，看著他問：“陳娜說，沈瑤策劃了塔吊的事故，你怎麼看？”
封言沉默。
他想起了那張照片。
之前他從來沒想過沈瑤竟然會和陳強有關係。
八年前的塔吊事故彷彿就是一個按鈕，開啟了封家之後的一串事。
封家遭遇重創、父親跳樓、封家和寧家決裂。
先前他沒有將這些聯絡到一起，但如今看，似乎這幾件事是有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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