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又道：“你在我們家附近買宅子，以後來往同樣方便，這也是你親近我們家，與我們家沒有任何不愉快的證明。我只有替你高興的，萬萬沒有誤會的道理。只不過……”
金嘉樹正聽得高興呢，忽然聽得“只不過”這三個字，心頓時又提了起來：“只不過什麼？”
“只不過，你年紀並不大，又是頭一次當家做主，從前在家裡，想必也沒人教導你要怎麼做……”海棠看著金嘉樹，“你一個人真的能把新家打理好嗎？不需要別人幫忙？”
金嘉樹眨了眨眼，道：“我也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……我打算僱幾個悉的人，在家裡做些灑掃做飯洗之類的活計……我已經問過常僱的幾個人了，他們當中有人已經答應了我。”
海棠心中瞭然：“是從年前就開始僱於你，幫你在外跑辦事的那些年人嗎？他們是長安本地人，對城裡的一切都悉。有他們幫忙，你應該會很快就適應這裡的生活。只不過……”
金嘉樹剛剛鬆了口氣，又被這句“只不過”給提起了心：“只不過什麼？”
海棠微微一笑：“不過他們只能幫你做些雜活，保證你日常生活得舒適，但在很多別的事上，諸如年節禮數、人往來之類的，未必能幫上你的忙。你要不要……在信裡跟你姨母提一聲？或許能替你出個主意呢？”
金嘉樹聽得有些糊塗：“讓姨母……給我出主意？”怎麼出主意？“姨母”遠在京城，在宮中又備孫貴妃打。能幫自己什麼忙呢？若不是周太后出面，說服周家庇護他，他如今還不知是何景。“姨母”自顧不暇，自己只求不要給添麻煩，只要等到“姨母”所生的“表弟”功繼承皇位，才是他能真正鬆一口氣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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